“因为我了解圣·西门这个人。”他顿了顿,“走吧,我早交班部门汇报前去训练场逛一圈,看看战后大家的精神状态。”
“会议结束后要把文件带到家里批阅完。下午你直接在追悼会现场等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二人跟着来到训练场,训练场却一个人影也没有。虽然还没有到早训的时间,但这也太不对劲了。
他走入喧闹的士兵宿舍,推门而入。发现几个连裤子都没穿的士兵正在上蹿下跳的扫地擦窗,完全没发现门口的不速之客。
他扯了扯嘴,“你们小队在干什么?”
“卧槽司令!”众人迅速把簸箕扫把抹布放下,站成一排,“报告司令,我们在……在搞卫生。”
“你们的内务是符合纪律的。为什么还要在大清早搞卫生?”见几个年轻人互相打着眼色,便加重语气问,“说呀?”
“回司令,上边让我们搞的,说屋子里不能有一粒灰尘,不能有一件杂物。”
乌德内特陷入沉默,所有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声。他们几个老兵都知道,乌德内特最讨厌这些形式主义和弄虚作假。几年前,因为发现有队伍只练队列,不练实战,亲自上阵教学了一遍。最后,所有人都是爬着去医疗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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