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衍停下脚步。他花了大概三秒,才把这句话真正听懂——她不是「不知道自己烧了多久」。她是知道自己被洗过,也知道那意味着她的年数比她记得的更长,但她读不到那个数字。
她只知道那把火比她以为的短。她不知道短多少。
「你想知道吗。」
「知道了会影响判断。」
「那不是我问的。」
初没有回答。他们走过一段光很亮的走廊,她的影子没有出现在地上——这座城里没有影子,程衍到现在还是不习惯。
「多久以前的事?」他的声音很轻。
「不知道。」
「你记得的第一件事是什麽?」
初看着他。她的颈线亮着,稳得像一条线该有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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