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送他到门口的时候,说了最後一件事。
「有人在查一件事。」
门边那盏灯比屋里亮,光从门缝底下漏进来,在地上划出一条很细的线。她站在那条线的另一边,没有跨过来。
程衍停下。
「封存官那边。」席绾说,「四天前开始,第九层有两笔存取纪录被标成异常未封存。她没有上报,也没有结案。」
「那是什麽意思。」
「她把它们留着,每隔几天回去看一次。」
「留着代表什麽?」
「代表她在等。」席绾说,「封存官结案很快,她从来不留活口。留着,就是她认为那个东西还会再动一次。」
程衍的背後起了一层薄汗。第九层。他动过的第七样东西,就在第九层——那是他第一晚在那间没有影子的房间里,把隔壁空房的门权限整个改写的那一次,也是他这辈子冷得最久的一次。
「你告诉我这个,」他说,「对你没有好处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