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晏宁足足忍受了宋韵十分钟的蹂躏,等她终于解脱时,背上和头顶的毛发翘起来几根,狼狈不堪。
能对她的兽态如此无礼的只有父皇和母后,而宋韵,是第三个。
她本该生气,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绝育的缘故,最近她的心态的确变得更加平和,就连没了“蛋蛋”,她也渐渐在十天内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梅晏宁回到小窝细心舔舐自己的毛发,没动几下,肚子咕噜噜发出声响。
饿了。
她看了看食盒里的猫粮,没兴趣,最近吃惯了江小满亲手炒的菜,她的味蕾早就变得更刁钻了。
都怪这个宋韵,不请自来不说,还霸占着江小满说些有的没的,简直没完没了!
不远处沙发上的宋韵打了个喷嚏。
“冻着了吗?我去开暖气。”
“不用,可能是谁在骂我呢。”
宋韵四处寻找纸巾,注意到煤炭颇具敌意地看向自己,不会是这个小家伙在骂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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