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花那个女的一分钱。”
阿依夏顿了一下。
“你妈?”
“嗯。”
她说得像在谈一种普通的成本控制。阿依夏看了她一会儿,刚才那点调侃也淡了。
“那我更心疼你了。”
“有什么好可怜的,我又没白干。”
“行。”阿依夏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杯一百多块、喝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哪里好喝的东西,“你不花你妈的钱,我花我爸的钱反抗我爸。咱俩十八岁都挺有种。”
“所以东北还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阿依夏说,“这次我请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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