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孩子。”多里安空着的那只手托住他的后颈,“继续摸我。就这样。”
这段车程实在太短了。抵达办公室时,多里安已然硬挺且渗出了体液,而马库斯自己的性器也顶得裤子前襟高高隆起。多里安低吼一声,带着几分懊恼,将自己收拾妥当。
“待会儿再继续,宝贝。我保证。”
两人在办公室分道扬镳——多里安前往会议室,马库斯则去了他们所在的私人楼层。电梯门刚一合上,体内器具的设定便发生了变化。马库斯感觉到它开始移动:先是缓慢的环形轨迹,一波波地压迫着他的前列腺;随后转为“8”字形的路径,强烈的刺激让他双膝发软。他忙扶住墙壁,急促地喘息着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多里安发来的信息:“我在你体内画地图呢。感觉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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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库斯确实感觉到了。那个器具在他体内游走,仿佛正在一笔一画地写下“多里安”这个名字。第一笔是缓慢而刻意的拖曳——字母“M”的弧度压过他的前列腺,积聚的压迫感让他双膝一软。他赶忙撑住门框,大口喘着气。紧接着是第二个字母“A”,它压得更深了,就好像多里安正亲手引导着这一切;马库斯能感觉到又有新的体液涌出,润湿了器具的底座。当“R”开始书写时,他跌跌撞撞地挪向办公桌,呼吸变得短促而急促。
他瘫进皮椅里,手指死死扣住扶手,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,试图集中注意力去处理那些等待他签名的文件。第一页是一份季度报告,上面的数字在他眼中模糊成了一团团灰影。体内的塞子持续施加着无情且不断变换的压力——“C”是一个紧凑的圆圈,“U”则像是一个V形的挤压,引得他的髋部猛地抽动了一下。他伸手去拿笔,手止不住地颤抖,签下的名字笔画扭曲而潦草。那个“S”仿佛在他体内划出了一道斜线,他用力咬住嘴唇,直到尝到了血腥味。
在米色毛衣之下,他的性器硬挺且胀痛,将布料顶起一个极其淫靡的凸起。塞子的动作模式变了,再次拼写出“多里安”这个名字,但这次速度更快,仿佛那位阿尔法已经失去了耐心。马库斯的大腿不住颤抖,他强迫自己翻开下一页,视线却是一阵模糊。下一份文件是份合同,上面那些法律术语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。他看也没看就签了字,笔迹颤抖得不成样子。塞子在拼写“I”时,尖锐地直抵他的前列腺,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笔从他手中滑落。他向后仰头,闭上双眼,任由那塞子继续它那无情的“书法”动作。“A-N”。他的小腹猛地收紧,隆起的腹部抵在了办公桌的边缘。“D-O-R-I-A-N”。最后一个“N”是一个漫长而缓慢的滑动,马库斯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塞子底部周围阵阵抽动。他开始分泌前列腺液,裤子上洇开了一块深色的印记。手机震动了一下——是多里安发来的信息,想必是在问他是否能感觉到这一切。他无法回复,双手颤抖得实在太厉害了。
他强行睁开双眼,抓起下一页文件,近乎绝望地挥笔签下名字。塞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拼写,这次是以“8”字形的轨迹写出那位阿尔法的全名,强烈的刺激让他脚趾在鞋子里紧紧蜷缩起来。C-R-O-S-S。每一个字母都是一份承诺、一个烙印,时刻提醒着他:即便身处这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他也绝非孤身一人。他的身体清楚地知道它属于谁。他的穴口紧紧裹住那根硅胶器具,仿佛想要从中榨取出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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