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静止了足足十秒钟。他第一次在受罚时,感到浓重的委屈。这明明不是他的错。甚至,他明白这顿打只是一个名目。他在为一些他不明白的事埋单,但是这是容夙给的,因此他将会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指陷进肉里,指尖因过于用力而泛起青白。以这个姿势,他被晾了足足十分钟。他听到喷雾扬起的声音。酒精味慢慢笼罩鞭身,降临到他的身周。一次又一次地。在这样的气氛中,穴肉未尽责楚,却开始在寒气中瑟缩。于是,皮鞭终于抵上了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听到那个问题——“羞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脏没有在漫长的等待中静息。相反,它逐渐失速,仿佛整个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它的咚咚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羞、羞的,长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象征狼队军纪的长鞭着陆,自上而下。容夙定是离得很远,那九枚粗糙的绳结全部楔入臀缝,沉重的蛰痛依次咬上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狠狠向上挣起,滞空了一瞬,又脱力地落向桌面。咚的一声。泪水瞬间溢满眼眶,他尝到嘴里的碎肉,和浓浓的血腥味。缓了一分钟有余,他才逼自己放慢吐息,重新将双臀向外拉扯开——他的手指从来没有离开那里。此时,他只是在讨好地将外吐的穴肉,展示得更好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……长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鞭绳第二次蛰入。指挥室响彻一声带着情欲的痛叫,它的后半段断在喉咙里。他无法分辨,究竟是耻处的疼痛更过,还是深深陷在臀肉里的指骨带来的更过——它们仿佛再也无法与皮肤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副官室从里面轻响了一声,似乎有人就在门后。关山烬扭头,祈求的双眼,隔着一层泪光追着施刑人:“二……长官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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