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里写的,应该是染色批次的编号。前面是日期,後面是染缸序号。如果我没有看错,这批布曾经在同一天进过两次染缸。」
方廷岳猛然抬头。
「你确定?」
阮秋翎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取出昨夜做好的布样纪录,将其中两张与名册上的记号并排比较。
「我不能说百分之百确定,但这个符号与我们在暗纹布上发现的记号相似。若要查清楚,必须找到当年染坊留下的原始纪录。」
方廷岳看着她,神情第一次有了明显变化。
「姑娘,你以前在哪里做工?」
「城南染坊。」
「难怪。」
他低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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