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落叶睡着了也不能舒坦,梦里的他行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,没有声音,没有色彩,死一般的寂静充斥整个空间。
韩文易心疼的抹平他的眉头,他痛恨自己一个月前的软弱,如果他当初不是想着两边都安排好,而是直接搬出来跟林落叶一起住,今天的事就绝不会发生。
这边韩夫人回到家,哽咽着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老公,韩先生皱着眉,踱来踱去,“都跟你说了,孩子们的事孩子们自然会处理,你说你非要插手,现在搞出来个什么事?”
“我、我知道错了,呜呜呜呜落叶不认我了,他不认我这个妈了。”
韩夫人哭得稀里哗啦,韩先生听得也头疼,“你先把钥匙给我,我过去拿监控。”
胡家这几年靠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混得风生水起,夜家也靠这个吃饭,因为夜家家主跟韩先生也是从小玩到大的,没少跟韩先生提通过白道力量把胡家给整了。
但韩先生一心不掺和那些事,也就回绝了,回绝多了夜家也不觍着脸提,没想到今天韩先生主动找上了门。
夜钧叼着烟,漫不经心道:“你之前不是一直不淌这趟浑水吗?”
韩先生沉着脸,“他那独子动了我的儿子,总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这社会强奸不需要成本,最多判个三年,而且胡结这是强奸未遂,坐牢估计也就七个月,他可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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