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想吃什么。”他问。
“粥。”她说。烧刚退,嘴里没味。
“小米南瓜?”
“可以。”
他重新进了厨房。她靠在沙发上,半眯着眼睛看他在厨房里切南瓜的背影。南瓜很硬,他用刀背先敲开,再改刀成小块,沈若韫每次看他做饭,都觉得这个人站在厨房里的样子比穿白大褂还好看,她把这个想法按下去,端起那杯热水小口地喝。
第二天烧全退了,沈宴宁还是没让她去学校,说再歇一天,她没坚持,穿着他的旧T恤在公寓里晃了大半天,把之前落下的竞赛题补完。下午他去了趟医院,回来时从超市带了一盒蓝莓和两斤鲜虾。她说不想吃虾,他说清蒸后蘸姜醋不会腥。她坐在吧台边,看着他给虾开背挑虾线,手指又稳又准,虾线一根没断。她忽然说:“你手能不能借我一下。”
他抬头:“干什么?”
“量一量。手指这么长,怎么握手术刀的。”
他擦擦手,把手伸过去。她握住他的手腕翻过来,掌心朝上,用自己的一根手指去比他的,明显短一截。她撇了撇嘴,要松手。他反手把她的手握住,十指交叉按在吧台上。她没挣,小声说:“热。”
“你手也挺热。”他松开了,转回去继续弄虾。她缩回手,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
第二天沈若韫回学校上课,郭正鸿在竞赛课上看了她一眼,说了句“病好了就补上实验报告”,把上周的模拟卷递给她,她接过卷子走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,拿出笔开始做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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