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软软吸附着他的肠肉一瞬间绞紧,他疼的冷汗直冒,下面倒是一点没软,顽强地继续顶撞,试图把这个紧致的小穴操开。
势如破竹。
“啊啊啊啊操啊啊啊……啊!啊啊!”一瞬间,成百倍的快感直冲头皮,周尘眼泪都飙出来,一边哭一边叫,身体挣扎着扭来扭去。他还被铐着呢,另一只手则仍被禁锢在下体处,那人早有预谋地死死堵住他的性器,快感的水液却仍被激的漫溢。又爽大发了,和被玩前面不一样,异样而陌生的快感从另一个地方涌入大脑,之前爽过头射不出来,这次就是不管精液尿液还是前列腺液都争抢着想胡乱流出。
他哭叫着扭腰,后面毫无顾忌地夹紧,完全没在意那人吃痛的喘息。直到再次被吻住,那人嗓音低沉灼热,带着色情的焦急,“好疼啊,放松。”
“呜呜呜…唔,唔!呜呜……”话是这么说,速度一点不减,哪能说放松就放松,他哆嗦着摇头,那人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那一块软肉,转而直直地一插到底。
这下不顶着撞了,改成前后进出狠劲磨了。
完全下意识地绞着后穴,他已经分辨不出律动是快还是更快,也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低吼着射进里面,或许他动情地咬住自己后颈时,自己有吃痛地颤抖吧。眼前模糊一片,他被亲吻着勉强不爽昏过去,抓在身前的手偷摸动作起来,配合着后面的节奏,你退我进,你进我退,他爽的哆嗦,那人缠绵地在他耳边低语,“我刚刚射了,吃到了没。”
什么吃到……他迷迷糊糊,只张着嘴嗯嗯啊啊,那人便不满地加快速度,“我还硬着呢,要是只能用嘴吃我以后就都射你嘴里。”他还是没听懂,但确实受不了更快的顶撞,颤颤巍巍地说吃到了,只觉得自己要从屁股开始散架。
“嘿嘿,喜欢用哪里吃。”那人不依不饶接着发难,他总算听明白了点。
你等结束了的,我突然有劲了,我把魅魔十八吃甩你脸上。心里难得腹诽,面上却情欲不减,他哆哆嗦嗦,脑子里居然下意识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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