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的人头也没抬,铁臂骤然暴起,一条魔气凝成的锁链卷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拽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殿门在她身后轰然合拢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挽回过神时,后背已经抵上了榻,顾晏辞滚烫的身躯压了下来。他赤裸的胸膛死死贴着她的乳房,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衣摩擦着她的乳尖,铁臂锁住她的腰,力道大得她肋骨生疼。那根滚烫粗长的鸡巴直接顶在她小腹正中,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往上顶,龟头的湿液很快把她的衣衫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尊上!”她挣了一下,大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,被迫夹住他滚烫的腰侧,“您清醒些,我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跑什么。”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,每个字都带着魔气反噬的灼烫,同时腰往前狠狠一顶,鸡巴隔着布料几乎要捅进她的肚脐,“方才在门口,你想跑。想跑去哪里?去把这张早就被本尊手指操湿的小逼藏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是想去传丹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魔宫没有丹医。”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颈侧,呼吸一下比一下重,烫得吓人,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,同时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,直接摸进腿心。指尖碰到湿透的内裤时,他低低笑了一声,“本尊的魔气反噬,九州无人能解……除了一个人。可你下面这张嘴,已经湿成这样了,是不是早就等着本尊用鸡巴把它捅穿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挽的呼吸停了半拍,穴口却在他手指的按压下不受控制地收缩,淫水又涌出一股,把内裤彻底浸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她死了。”顾晏辞在她颈侧低低地笑,笑声里掺着说不清的怨与癫,两根手指拨开湿布,直接插进她湿热紧致的肉穴,用力抽插了两下,“她死了,你说本尊怎么办,嗯?用你的逼来解?还是用你的嘴把本尊的精液都吞干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不懂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