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启已经走到他面前，越来越近，近得萧承能看清对方下颌线上细小的胡茬，他被迫后退几步，妄想逃离掌控。
但很快，Alpha一只手撑在书架上，另一只手按在旁边的墙壁，将萧承整个人圈进了臂弯之间。
动作干净利落，没有碰到他，却把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。
萧承呼吸一滞。
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清冽的气息，铺天盖地地压下来，腺体在那一刻疯狂地回应，热意不受控制地从后颈一路烧到耳根。
“你是谁？”
一字字落下来，让他如坠冰窟。
萧承面上的血色唰地褪了半分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虚，显得更没有底气。
萧启没有重复第二遍，只是盯着萧承的眼睛。
下巴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抬起来，萧承感觉两人的呼吸都缠绕在一起。Alpha眸光深邃，让他产生一种被看穿藏在底下那个魂魄的错觉。
“以前的萧承，从来不会这么跟我说话，也不敢这样看着我。”萧启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可每个字都带着不容辩驳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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