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知霏只觉得这人有些娇气。
她没当回事,以她的经验和判断,有这人泛滥的水渍润滑,进去只会顺利得不得了。可两根手指刚挤进半截,就被死死箍住了,穴道又窄又涩,层层软肉绞着她的指节往里吸,紧得像一张从来没被打开过的口。
她皱起眉,耐着性子又往里顶了顶。
进不去。
“这么紧……”余知霏低声嘟囔了一句,脑中闪过一个念头,但觉得不可能。
身下的人已经疼得发抖,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,嘴唇都咬白了。余知霏没来由地有些烦躁,抽出两指,准备换成一指慢慢来。
可就在她抽手的那一瞬,她看见自己的指尖上,混着亮晶晶的水渍,赫然染着一抹殷红。血迹在灯下格外刺眼,像雪地上开出来的一朵花。
余知霏的手停在半空,瞳孔微缩,有些不可置信。
猛地转头去看床上的人。吴禄泪蒙蒙的,疼得蜷缩起来,并拢的双腿小穴若隐若现,穴口可怜巴巴地翕动着,混着血丝的水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,沿着股沟往下淌,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。
她竟然还是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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