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也更加方便了众人偷窥他的身体。茶几周围都是沙发,已经有耐不住的小弟抢先占据了最佳的观景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还特意把沙发往茶几那边推了推,众星拱月一样围着中间脱得白羊一样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泉没有坐在沙发上,而是半蹲在茶几边,贴着柯宁的耳朵:“不是要让我们看批么?现在兄弟们都还没看呢,再不快点我们要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在场的人谁舍得在这种紧要关头回家?只不过是说来催促柯宁的一种手段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柯宁脑袋转不过来,听说大家要瞬间着急了起来,他可不想被人认为自己在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翻了个身,高高地撅起屁股,两手扒开中间的嫩缝:“看吧,这下能看清楚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柯宁很笃定地说,有些发烫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桌面,嘴里不满地哼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摆出这样姿势的时候,已经有把持不住的小弟粗重地呼吸着,看样子似乎随时会晕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大家都没心思理他,这样的时候就该多看一秒是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细缝被柯宁分开,两瓣蚌肉就那样突兀地露出来,仔细看的话里面还有丝丝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是白天陆翡云留下的后遗症。现在虽然已经好了,不免还是有伤口留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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