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奈恩……奈恩,你先听我说,先不要像这样重重地号啕大哭,我心里不好受啊喂。”帕特努力安慰现在已经哇哇大哭的我。
“如果还像这样存在着,我就必须持续面对这种事情下去,对不对,帕特。”
“唉……也恐怕是对的啊。从你讲述的听来,他看起来不是会和谁定居下来的人啊。”
“那我有必要怎么做。”
“必须把自身从那个地方带出来。要不然你无法停止爱他的。你坐在他的办公室房门前,要走进去走出来都能始终看见彼此。然后那位少爷还找事情把你夹带着去所有地方。早餐午餐,也还要找事情和你共同吃。而且有时候,某些会议,不带秘书去也可以,但也还要携带着像你这样的口袋狗去。那啊,我因此才说啊,他心动……”
“够了,帕特。别再持续说尼克总喜欢我了!”
我一不小心对朋友大声说了话。
当理智回来的瞬间,就必须连连连声道歉,因为现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。
尽管原本就知道是不可能,但当被现实扇了耳光直到让我从梦中醒来,就疼得站立不住。
关于我与尼克总的事情是超出实际的事情,太过于幻想而无法成为现实。秘书与老板的身份拥有某种亲密,障眼法让人去想到‘我们或者成功越过界线了呢’,因为我们在工作和个人事情上都互相支持一切。
懂心让我们比一般员工更接近,但另一方把我们摆放在哪里……我们自然知道得最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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