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酌没说话,高岭打了一把方向,“我现在往过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岭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。她坐得很直,手放在膝盖上,指甲掐着掌心。他没见过沈酌这个样子,她一向是稳的,哪怕天塌下来也是先看情况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小桥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雨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速上能见度不到五十米,高岭把车速降到六十,双手紧握方向盘。沈酌一直在打电话,孙景舟的号码占线,小桥的号码无人接听。她又给林雨打了一个,让她帮忙联系活动的负责人,林雨说马上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开了大约一个小时,车子忽然顿了一下,引擎发出一声闷响,然后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岭踩了踩油门,车子没反应,他把车靠到应急车道,熄了火,再打,打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沈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抛锚了。”高岭推开车门,风夹着雨灌进来。他撑着伞绕到车头,掀开引擎盖看了一眼,全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驾驶座,甩了甩伞上的水:“酌姐,车动不了了。我打电话叫拖车,但这个天气,可能要等很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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