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莫及时伸手托住茶壶底部，他垂眸看向险些满出来的茶杯，又看向苏白瑾，她已经回过神来了，她轻轻点头，道了声多谢，然後拿起茶杯轻抿。
苏莫收回视线，转而看向挂画：
「其实我们早该猜到了。」
「？」
苏莫把茶杯放在桌上，但视线仍然在墙上的挂画上，他启唇解释：
「你明明自幼生长环境算是相对不错的。」
以贺奕延的地位和其财力来说，又以贺奕延开朗宠徒弟的性格来说，她不该对情爱一事完全一窍不通。
若要说她其他冷淡的师兄姐，好歹她大师兄看得出来谁喜欢谁，她师姐和三师兄互相喜欢，四师兄则是开朗个性，就暂且不谈。
而且自幼她情绪比她师姐和师父少很多，上战场的时候，她会因师父的事而愤怒的杀红了眼，但不会显於面上，不过，当初在军营里……
「我说，你倒是想想，倘若你死在战场上，又会有千千万万个像你一样的人出现，再死去，这是恶性循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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