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群人到底在说瞎米肖威?根本是趁火打劫!」
他抡起拳头就要出场找带头者理论,还好西西和孟瑶函死命拖住他,才没有让场面失控。
面对舆论风向骤转的声讨,虚弱的于奶奶有些承受不了,脸色苍白、呼吸急促。
侯邦彦赶紧上前搀扶她,并且制止失控的场面。
「各位,风灾造成的损失与伤害,政府的法令与保险规章都有清楚的规范,并不是任人随便开脑洞,就可以予取予求。那不是职责,也不是赔偿,那是勒索!」
侯邦彦平常话少,一站出来发言,思绪清晰,口调清楚,以理服人。
好几个瞎起哄的人一听见他的话,就知道自己过份了,立刻收敛许多。
他继续说:「大家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于奶奶,她虽然每次都准时收租,但大家有困难,哪一次没有通融的?今天大家有损失,难道于奶奶没有损失吗?奶奶自己的家是全毁!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。今天我们聚在一起,是要共同商议解决之道,不该去占一个老人家的便宜!」
侯邦彦的气势,成功拿回场面的控制权。後排那位激动叫嚣的男子,也被周遭的人劝说,乖乖坐回座位。
于奶奶在一旁的座位上稍作休息,喝了几口孟瑶函帮她端来的茶,沉淀思绪後,站到场中央。
「我,于陈月霞,在鲸鳍湾住了大半辈子。我们家从四个人,住到只剩我一个人。也蒙各位邻里照顾、赏脸,跟我租屋,让我过着衣食无缺的日子。」
她对台下的租客深深一鞠躬,全场瞬间肃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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