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有资格收容谁?
侯邦彦垂着头,点了点,接受自己的处境。
从那时起,他的命就是于奶奶的,也是阿朗的。
那一年的七夕夜,侯邦彦腿上的石膏还在,颓废地坐在六弦的门口,仰望星空。
听说,他的前未婚妻很快找了下一任对象,上个月才办完盛大婚礼,还登上新闻。
身为男人,说不在意是骗人的。
而人生最难的谎,就是自欺。
他手里夹着菸,一根接一根。
「别抽了!我在里面洗碗,都还能闻到你的菸味!超呛!我说你呀,不要医好了骨头,烧烂了肺,于奶奶不会饶过你唷!」
阿朗腰间系着围裙,在内厅洗碗,往门口吆喝警告,一副贤妻良母的贤慧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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