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办公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洪薇离开许久,周立新依旧立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丧仔依旧垂首立在门边,不敢擅自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周立新才缓缓走回办公桌后落座,指尖轻搭在桌面,情绪已然彻底平复,听不出半点波澜:“丧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,新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传话出去,外头的流言全是七叔一手造谣,蓄意挑拨东升会与义和堂的关系,意图挑起两帮内斗。”他语速平稳,条理清晰,“另外找人做实证据,做足人证口供,就说我昨夜全程在办公室打牌议事,从未外出。往后再有人传此类闲话,一律按七叔的阴谋局处理,无需多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。”丧仔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再次带上,屋内重归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立新闭上双眼,靠在椅背上,浑身的紧绷却未曾松弛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方才被刺得满心委屈、难堪又愤怒,嘴硬说出最伤人的气话,将两人的关系彻底推远。可即便在盛怒之下,他第一时间盘算的,依旧是如何替她挡风、如何帮她平息风波、如何护她周全,不让她被流言反噬、被堂口众人攻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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