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怀瑾再也维持不住世家大少风度翩翩的伪装,面容因难堪与愤怒而扭曲。
他毫无理智可言地猛扑上去,扬起重重的一拳狠狠砸在牧泽语的脸上!
突如其来的暴力让牧泽语躲闪不及,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,整个人被撞得踉跄着撞向身后的红木立柱。
“你敢打我?”牧泽语抹了一把嘴角,冷笑着反手揪住牧怀瑾昂贵的定制衬衫领口,借着酒劲和积压已久的鄙夷,一拳狠狠还击在牧怀瑾的侧脸上。
两人瞬间失去了体面,像两头红了眼的野兽,在雅致的私房菜馆回廊里厮打纠缠在一起。
名贵的山水屏风被重重撞翻,“哗啦”一声碎裂在地;茶几上的青瓷花瓶被扫落,碎片四溅。
牧怀瑾红着眼,死死将牧泽语按在墙上,双拳雨点般落下,宣泄着被沈肆月无视、被家族婚约绑架、被弟弟当众剥开尊严的全部绝望与憋屈:“你算什么东西!凭你也敢来教训我!”
牧泽语被压在下风,眼中却闪烁着快意的光。
他瞅准空隙,双手卡住牧怀瑾的肩膀,猛地一翻身将人掀翻在地,膝盖重重顶在对方的腹部,咬牙切齿地讥讽:
“我算什么东西?我至少不会像你一样,在外面摇尾乞怜还要端着架子!沈肆月现在已经把你当个笑话了,你知道吗?你以为你娶了里面那个女人就能气到她吗?省省吧,在人家眼里,你连个备胎都算不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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