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月轻笑出声，眼神落在他刚砸在桌上的那份百亿级合作协议上，用钢笔尖戳了戳那份厚厚的合同，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：
“拿着这份合作案来找我？你在牧氏有绝对拍板权吗？还不是靠着老爷子的脸色过日子。”
在牧氏，老爷子大权独揽，他虽然是长子，但下面还有个心思深沉的弟弟牧泽语。
“我可以在合作案里再让利三个百分点！”牧怀瑾急切地开口。
“三个点？”沈肆月哼了一声，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，“牧怀瑾，你当我是要饭的？还是觉得你那点施舍，能比得过陈烬刚才帮我拿回来的实权项目？”
“不要跟我提他！”他几乎是嘶吼出声嫉恨与自卑吞噬了他的理智，“我能给你的，他一辈子都摸不到边缘！”
“可他比你听话，比你干净，也比你……有用。你除了顶着个牧姓，还有什么？你说你比他有价值，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啊。”
“怎么证明？”牧怀瑾上前半步，眼眶通红。
他太害怕了——害怕沈肆月真的彻底抛弃他，害怕他沦为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，更害怕那个低贱的陈烬彻底取代他在沈肆月身边的位置！
沈肆月看准了他此刻的失控。
她从抽屉里缓缓抽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私下协议，推到了牧怀瑾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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