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竟然好得出奇。
陈烬一直站在桌边偷偷观察着她的反应,见她停下动作看过来,还以为是哪里不合胃口,小心翼翼地开口问:“怎么了?是不合口味,还是……需要我重新做点别的?”
“没有。”沈肆月收回视线。
胃里有了食物,宿醉的难受劲儿也消散了不少。
因为是真的饿了,再加上味道确实不错,沈肆月不知不觉竟把盘子里的东西吃了个七七八八。
见她放下刀叉,陈烬动作利落地将空盘子收走。
“吃好了吗?”他看着她拿干发帽随便裹着的头发,询问道:“我去拿吹风机,帮您把头发吹干吧?”
等陈烬拿了吹风机回来,她便解开了头上的干发帽。
温热的风拂过发丝,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插在她的长发间,沈肆月随口问了一句:
“你以前……经常做这些?或者说,你怎么会弄这些东西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