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防的人也说是电线老化，孤儿院因此被查封，没有人查过那场火是怎么起的。
从来没有留下过什么证据。
“证据呢？”顾昂霄说。
罗苹烟示意他拉开床头柜。
柜子里搁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，顾昂霄拆开封口，抽出里面几张彩色照片，边角泛黄，已经有些年头。
拍摄角度是从树上往下拍，顾昂霄想起黎明之家前院那棵长势最好的槐树。
第一张，沐函被院长摁在办公桌上，中年男人一只手按在她的肩上，另一只手正在解皮带；
第二张，院长办公室起火，沐函夺门而去，倒在地上的院长正起身要追；
第三张和第四张，是顾昂霄翻窗进去，手里攥着一根燃烧的木棍，他点燃了院长……
顾昂霄握着文件袋的手颤了一下。
罗苹烟笑：“顾队长，证据够充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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