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紧。”楼迟把她的腿分得更开,交合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。
她被完全敞开,像一件展品,连最后一丝蜷缩的余地都被剥夺。羞愤像滚水泼在脸上,沐函偏过头,在哼吟前咬住手背。
楼迟没有抚开,而是就着姿势更重地往里顶,直到沐函再也咬不住什么,短吟婉转而甜腻。
交合处早已湿泞不堪,每次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细碎而响亮。
然后,她喷了。
浑身羞耻又舒爽地颤栗着。
她想合拢腿,膝盖被按住,想蜷起来,腰被扣着,想死——
有那么一瞬间,她宁愿死。
楼迟俯下身舔她的脸:“沐函小姐,这么爽吗?喷了很多,把我咬得好紧。”
“别……”她声音沙哑,这个字低得像气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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