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迟笑着吻了一下,然后继续往里推,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,声音压得很低很轻:“放松。”
疼,钻心剜骨的疼。
紧窒的内壁密密匝匝地箍着,楼迟被夹得生疼,俯下身一鼓作气,整根贯入。
沐函仰起纤细的脖子,嘴巴张着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,撕裂的疼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楼迟停住了,撑在她的上方,那双眼阒暗渊渟,把她狼狈凌乱的的样子尽收眼底。
沐函眼尾湿红,几缕碎发贴着莹白如玉的颊侧,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而更显艳色的花。
钝钝的酸胀堵在深处,她抬手,掌心触到腹部一片滚烫的硬实,想把他推开哪怕一寸好让自己喘口气。
楼迟却在这时候开始抽动,没有温柔,没有哄慰,腰胯撞得又深又快。
囊袋啪啪啪地搭在肥嫩的肉户上。
沐函咬着唇,撕裂的钝痛尚未散去,又被他毫不留情的频率撞得支离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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