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迟眉梢一挑,嘴角浮起弧度:“如果顾队长来是为了揶揄我的话,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。只是,不觉得很浪费时间吗?”
“离沐函远点,”顾昂霄咬了咬后槽牙,“不要再派人监视她!”
楼迟的眼神沉下去:“沐函托你传话的?如果不是的话,插手别人的感情干什么?”
“季羽乘出事那晚,沾着脚印的尘土全部被处理过。代砺川坠崖后,崖边所有痕迹被烧毁。”顾昂霄盯着他,每一句都压着分量,“这是怎样一种巧合,时机能这么顺当?”
楼迟面无表情,但收回了搭在椅背上的手。
顾昂霄察觉到他的戒备,继续往下说:“原因只能是你!你把代砺川弄下崖后,偷偷处理了案发现场。”
楼迟抬眼:“顾队长,留着嘴不是用来满口胡言的,您有证据吗?”
顾昂霄看着他:“证据……暂时没有,但总会找到的!所有犯罪都会留下蛛丝马迹,就算是你也不例外!楼迟,既然你做了,就一定会有被逮住的那一天。”
楼迟笑了一声,短促又轻蔑:“所以顾队长现在是凭推导来宣判我吗?这就是你们刑警追崇正义的方式?”
“那两个农户!”
“什么?”楼迟眉头微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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