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函隔天一大早就去了图书馆。
几年过去了,关于精神病态的专业书籍还是微乎其微,她在心理学区那排书架前蹲了将近二十分钟,才找到一份报刊和一本杂志,上面廖廖几笔提到。
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视线落在字里行间:
「精神病态者只对美与丑有一些非常肤浅的感受,而善良、邪恶、爱、恐惧、幽默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实际意义,也不能令其动容。」
第二页还有一段,她翻过去又翻回来:
「他无法理解别人的痛苦,也无法分享别人的快乐。他能准确说出‘悲伤’这个词的意思,却从未真正感受过它。他像一个终身在模仿人类的外来者,每一个动作都对,却没有一个动作是真的。」
她盯着“外来者”三个字,没有翻过去。
“看什么呢?这么出神。”夏词从旁边冒出来,手里拿着复习用的学期终考资料。
“没什么。”沐函随意道。
夏词坐到她旁边,拿过报刊专栏:“《人格障碍的病理与临床》?看这个做什么?”
沐函抬头看她,谎称道:“跑龙套的时候遇到一个角色,是精神病态者,我没听说过,来查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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