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门当户对的发小,故交?

        或是双方父母都点头的还没确定但迟早会确定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沐函站在雨中自嘲一笑,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啊?不论他跟谁在一起,和自己都没有关系不是吗?一开始就说了,只是合作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只是合作关系,现在季羽乘死了,骆辞远入了狱,剩下的代砺川可以另想他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就这次对他的误会道个歉,她和楼迟的关系就可以终止,不再需要任何纠葛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出租屋,沐函洗漱后早早就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趁上午没课,她去了楼迟所在的京州大学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州大学身为知名学府,所处的地段自然最好,沐函光是走过去,就花了一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建筑也别具一格。主楼是五十年代苏联援建的,灰砖墙面,屋顶覆墨绿色琉璃瓦,檐角微翘。

        学生们没有闲庭信步的,大多夹着书本匆匆走过,偶尔讨论一些旁人难以听懂的论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医学院在校园最深处,楼前是一排法国梧桐,叶子已经黄了大半。沐函停在法梧前,看到了正从侧楼小径走来的楼迟和孟昭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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