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跟代松平去过一次收藏展,隔着围栏见过,旁边标着七位数起拍的价格,围着看的没一个举牌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却被楼迟吩咐马场侍者搬过来,放在场边,让沐函休息时坐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,还真是贵得叫人五体投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迟不时翻着英文版病理学,光从红叶间筛下来,落在他的眉骨、鼻梁和翻书的指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画面美得近乎失真,像从旧电影裁下来的一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罗苹烟看痴了,不远处的工作人员也忍不住回头。扛灯的小哥忘了脚下的线,差点被绊一跤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笙本来在盯监视屏,以为渐起的惊呼源于沐函的打戏,哪知往后一扫,整个人也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行做了半辈子,什么漂亮面孔没见过?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枫树下看书的楼迟,连他这种见惯了浮华的人都免不了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想起恩师说过的一句话:“这辈子,你总会遇见一个你拼了命想拍摄的御用主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迟的帅,不只外在的客观,还散出深邃的沉稳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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