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函轻笑了一声:“我和顾队长初次见面,何来恨不恨?要论招人恨,我自己倒是信手拈来。”
顾昂霄直直看进她眼里。
沐函声音沉下去,“是为了晋升,急需一桩重大案件?所以才插手吗?”
顾昂霄没有否认:“你替姐姐申冤,我升职,一举两得。我不觉得有什么亏欠。”
沐函并不擅长揣度一个完全陌生的人,但直觉告诉她,一个把交易摆得这么明白的人,要么极其坦诚,要么极其危险。
她分不清顾昂霄属于哪一种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顾昂霄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:“你知道季羽乘的父母为什么这么急于火化吗?”
沐函只是看着他。
“当年那么大的案子,两天就结了。中间有谁干预,并不难猜。”顾昂霄迎着她的目光,“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儿子做过什么,也都选了帮忙脱罪,此后更是一片坦途,职位也越来越高。如果我现在曝光他们,把他们绳之以法,你觉得社会舆论会怎么走?”
大老虎落马,下面自然拍手称快,上面迫于舆论也会大刀阔斧以杀鸡儆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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