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函小姐这么想,也太看得起我了,”楼迟轻笑,“如果一切都是我策划的,那他们早该知道你是谁了。但凡他们查到你跟沐一的关系,你觉得他们会坐视不管?肯定已经把你卖到‘白色派对’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色派对?沐函攥着衣领的手抖了一下,他果然很早就和那个地方有瓜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不是我策划的,不过一回国就能接触沐函小姐,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函错愕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迟凑近,语气柔得像在说私密的情话:“和沐函小姐做爱,非常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函像被烫到一样后退,脊背绷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迟扣住她的手腕:“再跟你说一件事吧,你被季家父子困在酒店那次,我确实知道。不仅知道,全程都有我的人盯着——你被季建宏的秘书下药,被他压在床上,后来的季羽乘差点得逞……每一步,都有人汇报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函的脑子空白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脸上还挂着那层惯常的、游刃有余的浅笑,被他扣住的腕骨像被烙铁贴着一样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”沐函指尖微微发凉,“那晚在废弃工厂,你杀了季羽乘?”

        楼迟无奈道:“我说过了,不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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