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脚东侧有片荒坡,两个村民赶早在自家地头烧枯草和秸秆,火星被风卷上坡,引燃了干透的灌木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找到了,审讯后确定不是蓄意纵火。公安那边开了一张行政处罚单,批评教育一番后放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昂霄灰头土脸回到支队,把所有案情重新梳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乍一看都说得过去,但太巧了,巧得像是有人早就算好了风向和湿度,只为了把一切痕迹都烧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证据,他甚至冒昧地问那两个村民:“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你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很紧张,话说得哆哆嗦嗦地:“没、没有啊,我们夫妻俩就是觉得天干,地里的枯草也堆得多了……长官,我们年年都这么烧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年年都这么烧,”女人在旁边接话,“我们真的不知道会烧到山上去,往年都没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俩坐姿局促,生怕被赔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普通人被带进局之后最真实的反应,不像是演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案件没有任何进展,所有迹象都表明代砺川就是不慎坠亡,那魏忠良说的话又是怎么回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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