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楼迟笑,“但我相信,他老人家会自己摆平的。”
代砺川僵住。
他们这个圈子,父辈掌权,开的车、住的房子、能进的场子,哪一样不是父辈给的?
脱离了父辈,还剩下什么?
他就算靠发病壮胆也害怕代松平把他的一切拿走,楼迟却在这谈笑风生?
看他怔愣的模样,楼迟笑了一声:“查了我这么久,还以为你已经都知道了呢?”
“知道什么?”代砺川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“难道是,你的病?”
“我的病?”楼迟疑惑了一下,随即明了,“算是吧。”
“但其实,”楼迟往前倾身,压低夷悦的嗓音,“是因为找到了杀人的理由。”
代砺川瞳孔骤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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