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正堂,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。
结束套房里的情事后,代松平深夜才回到家。进门后他鞋也没换,径直把代砺川从卧室揪出来。
代砺川踉跄着被拖到客厅,应激得膝盖一软,先跪了下去:“爸爸,我错了……”
“噢?”代松平扯下领带扔到沙发上,“说说,错哪了?”
代砺川背抵沙发角。
他熟悉这种语气,总能让他头脑发疼,声音从齿间抖了出来:“我忘了吃药爸爸,我再也不会了——”
球杆带着风砸了下来。
代砺川吃痛一声,整个身体蜷起来。
代松平被他的懦弱样点燃,一杆接一杆,越打越重,越打越急,喘着粗气骂:“杀人犯!喜欢死人!老子在外头给你铺路,你在背后捅老子刀子!要不是楼家那小子出来,罗苹烟是不是就被你拖去阎王殿了?啊?是不是哪天你也要把老子弄死,再打扮打扮?”
塔那托斯综合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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