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组的人面面相觑。魏笙拍戏二十年,骂哭过的主演一只手数不过来,夸人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。
跟了他七八年的副导演说,上一次他夸人还是五年前,夸的是个拿过“三金”的老戏骨。
沐函没觉得有什么,她只当这是一份活,够交房租和吃饭就行。
但明眼人都知道,她的前路随时可以发生改变。
“小函,一会儿你骑马从枫林小路穿过,四个蒙面人从西边切入,你往东进这儿。”魏笙点了点桌上的分镜图,又补了一句,“武行会配合你,可以即兴发挥。”
一旁观摩学习的罗苹烟听得脸都绿了,也不是没为这事跟金主告过状,但魏笙不吃这套。剧组的艺术创作他说了算,这事在合同里写得明明白白。
罗苹烟没敢不依不挠,眼不见心不烦地别开脸,不曾想看到了走过来的祁钰安。
祁钰安是圈里少有的实力派青年演员,清隽帅气,大沐函一届,科班出身家学厚。两人本没有交集,但几场替身对手戏后,就被沐函的演技所折服。
今天本来没有戏份,但听说沐函有马戏,他拍完商务广告就赶了来。
罗苹烟看不出来,只以为祁钰安是看上了自己,正想方设法和自己碰面,忙娇嗔道:“钰安,怎么来了?”
祁钰安笑了笑:“来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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