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供词里骆辞远一句带过的上阵父子兵?
艹他妈的上阵父子兵!
熊熊的怒火就要把全身烧穿,顾昂霄腾地起身。
“要去把季建宏打一顿吗?”沐函仰着头淡言,“然后被迫脱下身上的警服?”
顾昂霄忍下怒火,慢慢冷静下来。
“不值得,”沐函继续说,“你不是还想往上爬吗?”
这一刻,权力这个东西终于在脑海里实体化,顾昂霄坐回去,眼里流露出怜惜。
沐函眉心拧得更深,顾昂霄到底在干什么?
最近几天他对她的态度总是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,有时像在查她,有时又像在护她,可他们分明不熟。
沐函不怎么自在地移开眼:“季建宏当然有千百种手段让我付出代价,但明眼人都知道,他不能动手。一旦动手,那天晚上他想染指我的事就藏不住。”
顾昂霄恍然,所以直接对付弄断儿子手的楼迟是最优解,身为恋人的沐函也会因此伤心欲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