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飞也不追，立即收回。
两人之间恢复了原先的距离。他看见杜仙偏身时，近处那只脚略向外转；转得很小，却足以让上身避开，同时保留进路。
他再挪一步，又伸手。
杜仙仍只移开一点。
韩飞收手时，对方的脚尖却已朝着他将要离开的方向。
第三次不能照样走了。
这个念头刚闪过，杜仙便向前迫近。韩飞抬掌，像先前那样探向胸前，这次却在对方偏身之际，将掌心转向腰腹。
杜仙的手落下来，封住那条路。
韩飞早已收回。
他借这一收向侧面换位，终於让杜仙补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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