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又从前面翻。」
伊菁翻开笔记本，里面有几行摘记，旁边写了问号。她本想指给韩巧蓉看，手伸到一半，先把那张写着昨夜疑问的纸翻了过去。
韩巧蓉的目光跟着纸页一动，没有追问。
伊菁停了停，才将本子转向她。
「我也有一件事想问您。」
「说。」
「练心之监的时候，我会留意人当下想靠近，还是想退开。有些感觉很清楚，可是真正坐到人面前，我反而常常听漏。」
「听漏什麽？」
「他後面说的话。」
伊菁望着自己写下的几个问号。
「我太急着知道，他为什麽紧张，为什麽不高兴。等我在心里想了一圈，他已经讲到别的地方，我还停在前面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