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一项合得上。」韩飞说，「前面几次，也照日期核对。」
韩巧蓉看着纸上的方框。
「你到场後，他先看了入口那个人。」
「骂我以前就看了。」韩飞想起那道越过自己肩头的目光，「他开口，入口的人往前一步。他等的可能就是这个。」
黑盒被抛向入口，短发男子却持刀逼近内门。交手时两人各自抢的方向，与纸上的箭头相互对照，意图渐渐明白。
他们量完窗与门，还要看守在门前的人会如何移动，空出的位置又要多久才有人补上。
韩飞翻回前页，忽然停了一下。
「把先前追加的委托副本拿来。」
两份资料摆在一起。那份交到承包人手上的附件，要求记录通报後谁先到、谁接手；册子往下多记了离位方向，以及补位前的空档。
韩巧蓉指着两份资料问：「接得上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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