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,她伸手抓住被角,老柴便抬起头。她说,自己又有些害怕。他叫来护理师,陪着听她说完。
再後来,她才断断续续地歇了一会儿。
过了午夜,老柴有一小段时间失了神。
他原本只是垂眼休息,再抬头,护理师已经站在床边。晴雯侧着身,正在低声说话。
他立刻坐直,右肩跟着一痛。
「怎麽了?」
晴雯看过来。
「刚才又很难受。」
老柴刚要起身,护理师示意他稍等,继续听晴雯把话说完。
她说,自己躺下後又害怕起来。本想忍一下,却越来越慌;想叫人,又怕把睡着的人吵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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