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排好了。」
晴雯抬眼看他，像是要确认这句话。
「真的准假了。」他说。
她这才把手机放下。
院方确认她希望老柴留下，也同意今晚的陪同安排。老柴将椅子拉到旁边，坐下时才发现，便当袋还勾在左手指上。
「有没有你愿意联络的人？」
护理师的问题，让晴雯在手机上停了很久。
联络人的名字一个个往上滑。她翻过一页，又退回去。
「以前的老师。」
「你想找她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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