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一片落叶被风翻过来，贴着地面滑了几尺，停在三角锥旁。紧接着，水点落下，先是稀稀落落的几声，随即密成一片。
牛霸看向屋檐。
「还真下了。」
曾省利到的时候，裤管已经湿了一半。
他把机车停在未封闭的车棚下，摘掉安全帽，低头看着鞋面，好像只要看久一点，水就会自己退回去。
走进警卫室，他先甩了甩雨衣下摆。
「雨太大了。」
林小云咬着早餐，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「知道。」
「你坐里面当然只要说知道。我一路骑过来，前面都快看不见。」
牛霸把交接簿推到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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