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一次,他立即抬头。
出来的不是她。
老柴又坐回去。椅背碰到右肩,痛得他皱起眉,却仍忍不住回想窗前那一幕——她跨出的那一步,抬起的左臂,以及忽然向下折去的黑水。
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?
这念头一冒出来,後头便跟着许多问题。他越想越急,左手不知不觉又握成了拳。
老柴低下头,将两脚踏稳,照着平日练《心之监》的方法收拢心神。
最初几息,他连呼吸也放不缓。窗前的景象仍在脑中打转,外头稍有脚步声,他便想站起来。
他没有急着起身。
先把手松开。
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痕。他看着那些痕迹,慢慢等到自己能安稳地坐住,再抬头望向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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