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别硬撑。」
他原想将这句话还给她，抬眼看见她垂着的左袖，终究只把水放到她右手边。
韩晓青拿起来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老柴靠回椅背。
桌上压着几张待签的表单，最上面一张有个数字写错了，被红笔圈起来。月历旁贴着便条，提醒下一班记得关印表机。
离开这间办公室的人，大概还想着回来补那一笔。
老柴盯着红圈看了片刻，才发现自己一直捏着瓶盖。
他把瓶盖放下。
雨声渐渐小了。
先是屋顶那阵连绵的轰响断开，接着，排水管里的水声也缓下来。高窗透进的灰光亮了些，玻璃边缘的积尘清楚地映出一道细线。
走廊外有人说：「是不是小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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