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柴走到韩晓青右侧，没有去碰她的衣服。
「我走这边。有哪里不对，你叫我。」
她看了他一眼，点头。
两人沿走廊往前走。
早先替他们带路的员工远远迎过来，牛霸将人接住，指明需要避开的位置。方才被扶出去的男人坐在墙边，望见老柴，抬了抬手，似乎想道谢。
老柴朝他点头，脚步没有停。
韩晓青走得不快。
她乾燥的右手垂在身侧，左手却离身体稍远些，袖口不时落下一滴水。老柴留意着她落脚的地方，也留意着前面走过来的人，让他们从另一侧通过。
她的工作证随步子轻晃，名字一闪而过。
就在不久前，她还站在饮水机旁，提醒他水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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