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更像他在捂手,但这悬空的姿态,在护士眼里,跟个变态没什么区别。
“啧!”护士拔掉输液管,检查了一番留置针,转身又无奈摇了摇头。
看着挺俊俏的,怎么脑子不太好。
房门被带上,移动输液架的滚轮声越来越远,霁月刚要松口气,耳边就听到冷冰冰的“下来”。
霁月也不过多逗留,松开他就往地上跳,穿好裤子才解开隐身。
一转头,神商陆不知从哪掏出了帕子,正擦着指缝中沾染上的液体。
霁月撇嘴,以前他可是求着喝的,现在怎么还嫌弃上了。
她不再看他,低头去摸陆秉钊的指尖。
她不是故意这样对待一个伤员的,只是那时她牵着他,感受到了他指尖有细微的抖动。
她说了很多话,只有那一句:“你是不是渴了,要不要来口甜甜的奶油蛋糕啊?月月牌特制哦!”
这话说完,陆秉钊的指尖狠狠动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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