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?”
绵软的唇寻了上来,轻咬住他的,呻吟声很浅,熏得他耳朵发痒。
“更硬了。”
口中滑入某个软腻的泥鳅,他被迫张开,没有主动,整个过程犹如喝醉酒毫无知觉的尸体。
只有神商陆知道,她在身上扭动剧烈之时,他的呼吸有多乱。
他想拒绝,想让她下来,可心口根本无法做到统一。
潜意识里,他希望这段时间长一些,再长一些,最好时间永远定格在此处,让他和她成为一体,再也无法分离。
“好累……”
霁月往前一扑,整个人软成烂泥:“表哥现在好懒,怎么尽让我自己动。”
见身旁没有反应,她咬着耳朵编造瞎话:“表哥,其实……我这次来是来收集你精液的,如果你不射进我体内,我就再也进不了你梦里了。”
真是不为所动,油盐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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