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要这样吗?”
厉烬看似冷静,混着白色泡沫的某个透露情绪的红紫茄头,却以极其迅猛地频率上下点头。
“嘶!别动,你再动刮破了可别怪我。”
幽深的眸子紧紧闭起,这无疑是掩耳盗铃。
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不断在身下游走,细密的泡沫在锋利的刀片下堆叠,卷曲的毛发被刮蹭,偶尔的拖拽感,会带起一丝细微的疼痛。
他真是昏了头,在她说出她没给男人刮过耻毛这话后,就鬼迷心窍应了。
刀片一寸寸从小腹往下,几次三番碰撞上柱根,到底是全身上下最脆的地方,说不慌太假。
厉烬深深吸气,企图控制下身硬度和晃动幅度,也不怎的,他引以为傲的自持力,此刻软得如同烂泥,唯独鸡巴硬得像块烙铁。
“大茄子好烫啊。”
霁月压着茄根,将尾巴处衔接的毛发轻轻刮掉,这种褶皱弯折处很讲究技巧,不如下巴那种地方棱角分明,刀片好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